20190925财经冷眼:中国外储已耗尽,还将负债两万亿美元!国人40年白忙了!(第62期)

 

各位朋友,大家好!今天是北京时间2019年9月25日,星期三,欢迎来到财经冷眼。

中国自诩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拥有全球最大的外汇储备,这些年在一带一路国家大撒钱,在巴基斯坦、委内瑞拉、俄罗斯、非洲国家大撒钱,对南美、太平洋岛国等台湾的邦交国用美元拉拢。

但是,大家可能不知道的是,中国一手在向小国撒钱买外交,一手却在向西方大国讨钱。在近40年的时间里,日本累计向中国提供援助4000亿人民币,如果不是去年日本宣布终止对华援助,很多人根本不知道日本对华援助这么多。

而最近也报道出了一个消息,就是德国也一直在向中国提供这种援助,仅2017年就提供了6.3亿欧元,而至今累计提供了100亿欧元的援助。想着中国一边在非洲撒钱600亿,向委内瑞拉撒钱500亿,一边还在拿西方发达国家的这种援助贷款,总让冷眼想到中国的土豪申请购买经济适用房的画面。

现在很多人都在讨论,中国的外汇储备快要见底了。有的说中国可以动用的外汇储备只有4000-5000亿,有的说只有1000多亿。大家最想知道的就是,中国是不是真的像对外撒币的那样,拥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外汇储备?

要弄清楚这个问题,我们首先要明白外汇储备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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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会计原则,如果把中国的外币资产做一张资产负债表,就是资产=负债+所有者权益,资产就包括对外投资和外汇储备连两部分,而对外投资主要包括对外直接投资、证券投资和其他投资等内容,资产的另一部分就是中国的外汇储备。我们按表中列举出来的,2018年底中国对外总资产有73242亿美元。

在资产中,储备资产有3.17万亿美元,主要包括1.1万亿的美国国债,8000亿左右的中金公司投资资产,1000亿左右的黄金,还包括中国国家开发银行、中国进出口银行以及亚洲投资银行等手中持有的为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提供的外汇资金,这部分总计达到1万亿左右,这就是我们通常说的外汇储备。

外汇储备这款的数据,在账面上都有据可查,比如美债的数量虽然中国没公布,但是可以通过美国财政部定期公布的数据查到,中国的黄金持有量可以查到的,中金公司的资产可以查到。数据造假的可能性不大,姑且相信官方数据。

很多人将外汇储备理解为中国全部的对外资产,实际上仅仅是对外资产中流动性强,可以随时兑换外国货币的那部分资产。

负债主要包括外资对中国的直接投资、证券投资以及房产等其他行业投资,这些钱相当于是外资暂时存在中国的,外资撤离时连本带利要归还的,所以记在负债下面,中国的总负债是多少呢?51941亿美元。

那么中国的对外净资产是多少呢?就是两者相减。截至2018年末,中国对外净资产为2.13万亿美元,表格上的净头寸就是名义上中国的对外净资产。有2万多亿的对外净资产,看起来确实很多。但是,我们知道,中国统计局的数字,都是经过修饰的,要大幅去伪存真,晒掉水分,才能得到真实的数据。下面,冷眼就来对对外净资产数据扒皮,扒皮后我们看看,还剩下多少外汇储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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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为了将财务报表做得好看,会计做账一般都会将资产进行多估,将债务低估,这样的资产负债率等财务指标就会比较亮丽,方便企业融资,塑造客户信心、塑造企业盈利的良好形象。其实国家也一样存在这样的问题。

中国的国际投资资产负债表,也存在着将资产高估和债务低估的问题,而且非常严重。只有把高估的资产剔除,低估的负债补齐之后,剩下的对外净资产头寸才是最准确的数据。

中国的外储从2000年开始“野蛮生长”,从1600多亿美元攀升至2014年的近4万亿美元。其中,2014年6月最高,达39932.13亿美元。自那以后便一路下降,2015年下降了近5000亿美元,2016年也一直在下降。而到了2016年11月底,中国外汇储备规模为3.05万亿美元,在一年多的时间里下降了1万亿美元。

这还是中国保持资本项目和经常项目巨额顺差的情况下的外储下降1万亿,说明资本出境的规模远远超过了1万亿,这些钱是出去后不会再回来的!这种出逃,可以是通过对外投资的名义,比如企业的海外兼并、设厂等,当然也可能是通过钱庄等非法通道。

我们再来对照中国国际投资表看下, 2015年6月末,中国对外直接投资9186亿,至2017年底已超过1.8万亿,两年半的时间对外投资规模翻倍,这样的速度是非常不正常的。

由于中国存在外汇管制,资金正常渠道难以流出。这种现象的唯一解释就是,大量的国内资本,借助对外投资的名义大出逃,大跨步对外投资中隐藏的资金外逃现象导致资产多估。说直白点就是说,中国真正的境外资产没有这么多,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借助对外投资出逃到海外的私人资本。

如果我们回忆下就会记得, 2016年底,中国开始逐步收紧对外投资,对以下几类投资并购业务加强监管:

1)在房地产、酒店、影城、 娱乐业、体育俱乐部等领域出现的一些非理性对外投资的倾向。

2)大额非主业投资、有限合伙企业对外投资、“母小子大”、“快设快出”等类型对外投资。

3)不真实、不合规的对外投资活动。

而在这一波打击下,前些年海外投资比较凶猛的万达、安邦、复星、海航、乐视遭遇了滑铁卢。在监管层的点名批评和严厉的金融限贷措施打压下,这些企业纷纷甩卖海外的资产,转而投资国内,像万达直到现在还没缓过气来。可以看出,中国监管层在外储大幅流失下,对国内的资本出逃打击的严厉。也可以说是有的放矢、精准打击了。

2016年9月,中国国家外汇局明确表示:“经查实,在过去一年里,确有一些企业和个人利用海外投资非法转移资产。仅2016年上半年就查获2335起非法海外投资项目,涉案总额高达84亿美元。”

受强监管影响,2018年中国对外投资规模骤然停滞,2018年对外投资增额同比下降80.1%。但此前两年半时间以对外投资之名出去的近万亿资金,究竟有多少是空挂在资产项下,实际却是外逃的,没人说得清。按照50%打个折扣吧,5000亿美元资本出逃。所以,2万亿的净资产中减去5000亿美元的出逃资本,只剩下1.5万亿的净资产。

中国的对外资产接近一半是以外汇储备形式持有,收益极低,2018年对外总投资收益率约为2.93%,尽管中国位列全球几大债权巨头之一,但投资账户却经常是逆差,净投资收益亏损严重,2018年净亏损614亿美元,为2017年的2.42倍。所以,基本没有投资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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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说了资产的高估问题,我们现在来看下债务的低估问题。债务低估导致的资产水分,甚至远远超过了资产高估带来的水分,下面我们一起看看。

中国的负债结构中,5.19万亿的对外负债,其中外商直接投资却有2.76万亿,非直接投资2.3万亿。

由于中国汇率长期升值,外资进来后,加入世贸外资流入蜂拥,不管是投资设厂还是投资中国的楼市等资产,收益率都很高。加上中国对外商投资利润再投资提供比较优惠的财税政策,外商投资利润长期以来极少汇出,多用于企业再投资或转投入房市股市博取高额收益。

外商直接投资留存未汇出利润从未得到完整统计,一直处于低估状态。在2013年,有学者称,至2011年,外商投资留存未汇出利润已经超过1万亿美元。

2007年,外资企业在上海的投资平均回报率为24.73%。即使按长期较低10%的年回报率来计算,按照表中2018年2.76万亿的外商直接投资口径,在中国的年投资收益也已达到2760亿美元。大家注意,2760亿这个数据仅仅只计算了外商直接投资,表格中尚有2.3万亿非直接投资未曾计算,假定以5%计算,包括直接投资和非直接投资的外商年投资收益预计达到3900亿。2018年外商汇出资金为2760亿,这还是在汇出比例已较高的请款下的数据,前些年外商投资利润基本都没有汇出去。

按照这样的速度计算,从2012年到2018年的7年中,仅仅是外商的未汇出利润就达到了1万亿美元,再加上2011年的未汇出利润结余,外商的留存在华的净利润大约就有2万亿美元,外商投资的本金至少有5万亿美元以上。所以资产负债表上的负债合计应该在7万亿美元左右。

至此,我们可以算一下中国国际投资的净资产大概就是73242亿美元(总资产)-5000亿美元(借投资机会出逃资本)-7万亿美元(外商投资及利润总负债)=-1800亿美元。这就是说,就算按照中国官方的数据来看,中国的国际投资净资产已经为负数了,负1800亿美元。这个前提是如果在外商投资全部撤离后,中国已经没钱支付给外资撤退的本金和利润的兑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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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到这里还远远没有了结。2018年2月24日,吉利集团90亿美元收购戴姆勒一事轰动海内外。吉利收购戴姆勒的资金来源,一度成为此次风波的关键问题。后吉利集团方面强调,并购资金并非来自国内,而是“通过海外资本市场募集”所得。以上方式获取的资金是中国公司所借,却并没有被计入中国广义口径外债。

而我们看国际投资资产负债表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在负债栏目只算了外商在华投资这块的债务,但是根本没有算中国的银行、地产商、城投等企业公司在国际上借的债务。那么,这些债务应该被统计进中国的外债里吗?

截至2019年3月末,我国全口径外债余额为19700亿美元,中国商业银行外债就高达9200亿美元,占47%;其他部门外债达到5700亿美元,占29%,两者之和总计约1.5万亿美元,可以说是天文数字。

大家想想,这所谓的其他部门债务主要是指什么呢?其实就是指地产商、城投公司以及中国的国有企业,还有腾讯、阿里、京东等民营网络巨头公司。比如今年腾讯发行60亿美元债券、恒大发行66亿,阿里2017年发行66亿,可以说一个比一个高。

2017年共有2157只中资美元债完成发行,融资总额高达3139亿美元。债券数目和发行量分别是2016年的2.43倍和6.23倍。2018年,美元债券也发行了合计约2100多亿美元。

为什么中国很多像腾讯、阿里这样不差钱的企业都开始发外债呢?因为外资撤离会导致外储减少,而发行外债融资获得的外汇会进入国内的外汇占款,成为央行外汇储备的组成部分,导致外储增加,所以上来说,在安全的前提下,国家是鼓励发行外债的。

2016年末官方外汇储备余额为3.01万亿美元,一年的事件外资和热钱大幅度流出,导致4万亿的外储减少了四分之一,引起了政府和民间恐慌,担心引发羊群效应,挤兑外储。三年时间内,中国企业累计发行了发行了近6000亿美元外债,这也是为什么最近两年中国外储始终跌不破3万亿的主要原因。

我们再来看,前面说的中国的商业银行和国有企业的外债累计达1.5万亿美元,这两年是偿债的高峰期,如果他们要美元还债,央行能不给吗?银行发生债务危机的杀伤力相信央行是最清楚的。所以,按照常识,这1.5万亿的债务,也应该纳入中国国际投资资产的负债端。

刚才冷眼和大家算的,中国国际投资的净资产已经为负1800亿美元,再加上现在的负1.5万亿美元的银行和国企债,中国的国际净资产其实已经是负值,而且到了负1.68万亿这样的恐怖地步。

这意味着,中国的三万亿外储就算全部用来还债,都已经不够了,中国还会欠外债近2万亿美元。改革开放40年,全国人节衣素食、昼夜工作,攒下的3万亿外汇储备,居然还债都不够,反而还要倒欠2万亿左右。这其中问题的关键就是,中国的大量外汇,被利益集团以对外投资的名义,非法转移到了国外;中国的外汇投资,不仅没有盈利,大量导致亏损,仅2018年就亏损了600多亿美元;还有就是以亏损的名义,转移到了海外,中饱私囊。另外一部分就是被以大撒币的方式,赠送给了友邦,比如去年名义上是贷款,实际上是赠送给非洲的600亿,还有赠送给委内瑞拉的500亿,这些还留在资产负债表的资产端,其实已经是坏账和死账。中国人民40年来存留的一点家底,就这样被败光了!

一旦中国外贸顺差停止,一旦外资出逃加速,中国的外储也将会出现由正转负的分水岭!外储没了,粮食、石油等基本物资也将紧缺,中国人的悲催时代也就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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